事实已经如此。你这样对他,以后他肯定……”
“他不敢!”薄津琰咬牙切齿。
他把我的后背按住,轻轻拍打着,一下一下:“好了,我没凶你。”
“那你刚才是在吼什么?”我抓住他的衣服,“薄津琰,如今我们除了结婚证之外,毫无关系。”
车速,减慢了。
老张又是轻咳了一声,却不敢插话。
“薄津琰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说实话而已。你对我这么上心,无非是觉得孩子是你的。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薄津琰把我手腕捏紧,手都在抖,“我还是唯一的要求,待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