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是代表薄津琰来的。他在国外治眼睛,没办法回来。”
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自己都都觉得别扭。
前段时间我还推着薄慎行的轮椅,是他未婚妻。
这会儿我又代表薄津琰过来。
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水性杨花。
虽然事实不是这样。
我脑子里,却想到薄津琰每天给我的向日葵。
“过来。”老爷子在病床上躺着。
他以前说话中气十足,可是现在突然就气若游丝了。
病来如山倒,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我走到床边,看着老爷子脸色一下子都不好了。
“叫我回来,有什么事?”我故意表现得不耐烦,“难道你的临终遗愿是让我别把孩子生下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