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多的话。
最后一次说完,我把她拉黑了。
知道刘瑜佲给我打电话,说喻安安出事了。
我头皮麻了一下:“麻烦了,我怀孕五个多月了,七八月的天气,别折腾我行不行?”
“不是,是胡越把她带走了。”
胡越?
我头皮更麻了。
“胡越想做什么?”我语气不太好,心里一股火就上来了。
刘瑜佲说:“我也不清楚,应该是喻安安去找他的吧?然后他好像刚好在家开派对,然后喻安安回不来了。”
我太阳穴突突的,有些发疼。
“所以呢?人回不来了是吗?”
“人家指名道姓,要你过去,亲自拿人。”刘瑜佲语气有些复杂,“要我来接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