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喻安安的电话便进来了。
不用想我也知道,她肯定是为了胡越的事找我,一接电话,果然如此。
“姐,胡越进监狱了。”喻安安的声音很哑,几乎都听不出音色了,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我能不能什么?”我喝着汤,薄津琰没吃几口,拿着手机在打字。
“姐……”
“姐?你叫谁?我教你姐姐行不行?喻安安,你二十岁了,不是十二岁。”我就不明白,都这个年纪了,为什么还会如此恋爱脑。
都被胡越伤成这样了,还一心扑在他身上。
“姐,我……啊……救命啊,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