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我不禁问。
薄津琰把车门拉开:“喻安安给我打电话说的。”
对,喻安安,喻安安在哪?
“她人呢?”
“车上。”薄津琰冷声道,“你也是够蠢,送她回这里。”
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。
我叹息一声:“你还有别的什么地方,是更好的选择吗?我哪知道,这丫头,招人恨。”
她也是够倒霉的,明明都已经到这地步了,还被人围追堵截。
薄津琰和我上了车,坐在后座。
他拍了拍身上:“你不用操心,我叫人接她去找了个地方安顿。好歹,也要对得起她一生‘姐夫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