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,随即暴雨倾盆,哗哗作响,吵得我有些心烦。
看了眼床上,薄津琰嘴唇有些干裂。
我起身过去,坐到床边,用棉签蘸了水在他嘴皮上反复按压。
薄津琰闭着眼,眉头轻松皱着,嘴唇微微在动。
“薄津琰?有不舒服吗?”我探了探他的额头,还是有些发烧。
“要不你起来喝点水?”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薄津琰缓缓睁开眼,眼神疲倦。
他看了我一会儿,抬手捏住我的手腕。
“外面下大雨了,你到阳台透透气?”
我摸了摸他手心,不再冰凉,反而有些烫。
“空调二十六度行不行?要不我推开阳台玻璃门,让新鲜空气进来?”
薄津琰摇摇头:“暴雨太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