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,他帮我熬药。
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在他接听前,我下意识瞥了眼屏幕。
白露菡。
我走路的速度一下子就放慢了。
都已经晚上九点多快要十点了,她居然还打电话来。
薄津琰牵着我的手松开,转而搂住我肩膀。
另一只手接起电话。
“什么事?薄慎行还是不签字?”
他们到底要薄慎行签什么字?
我心口闷得慌,白露菡三个字就足够让我难受。
本来,我和她,眉眼有几分相似,不然,薄津琰也不会选中我。
白露菡就是我心口的一根刺。
薄津琰拔不出,我自己也拔不出。
这根刺,拔掉痛,不拔,也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