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确定是你?你觉得呢?我看人这么不准?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看不准?”
我皱眉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那晚是你?可是肩上的疤……”
薄津琰淡小一下,他眼里带着醉意,没解释。
“可是,这份检查报告,和之前那份莫名其妙被人拿走的报告……”
不是我疑心病重,而是我现在根本就不信任任何。
薄津琰低头,把头买到我颈窝。
“老婆……”
“薄津琰,你……”
“那晚,真的是我。”他的语气诚恳,甚至带着点疲累,“孩子就是我的……”
我把手放在他后背:“所以这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