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下巴处，凉飕飕的。
“那你觉得你会成为瘸子吗？”沈灵瑶意味不明问出一句。
慕容白理所当然回答：“本小姐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瘸子？”
“为什么说话这般肯定？”
“要知道，世事无料啊！”
慕容白突然眼神警惕，看着离得非常近的沈灵瑶后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“你...你要做什么？”
沈灵瑶压低声音，就在慕容白耳旁悄声道：“你信不信，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变作瘸子？还不让人找到证据。”
“你敢？”慕容白瞪大双眼。
“我怎么不敢？”沈灵瑶风轻云淡笑了笑。
经过上一世，这一世也没什么她不敢做的事情。
终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！
疯子，只有你比她更疯，才能制住。
“而且，如若你日后嘴还这般惹人厌烦——”
“我不介意将里面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，让你再也说不了话。”
沈灵瑶拍了拍慕容白的脸蛋。
仿佛是一种警告。
......
墨无涯上前走了一布，安慰道：“师妹，可算是出了口恶气。”
而一旁听到端王竟是嘲笑她的狼狈，心中腾升起怨恨。
但眼前是端王，当今皇帝的儿子，甚至是有可能会继承大统的皇帝！
谁敢小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