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凉薄之意,浑身又散发着一股强势。
正是从帐篷内出来的墨渊铭,身后还不远不近跟着沈灵瑶。
至于,楼兰王妃及其婢女留在帷帐内,暂时躲避南升的视线。
沈沐风没有听明白墨渊铭口中的意思,憨憨看了看自家大哥。
“烧的不是粮草,那是什么?”
“你将粮草转移了位置!”充溪平日里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家伙,一转念,便猜到了。
“你为何不告诉我等,害我等白白担心?”
指责的话再次脱口而出,充溪平日里依靠闻绍元这座大山,依靠惯了。
一时间,大山倒了,还没有习惯过来,心态也没有转变过来。
很明显,充溪这句话是在指责沈沐阳不与军中将领商议,是不是将军营当作自己的,内心图谋不轨?
呵呵!
要是这话经过闻绍元口中说出,还有几分威胁性。
但是,他这个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小兵,竟也敢这般说话!
向沈沐阳看去,被扣了个大帽子的沈沐阳老神在在,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,看充溪的眼神仿佛像是一只跳梁小丑一般。
也没等沈沐阳说话,墨渊铭从袖子中掏出七彩分段制作而成的圣旨。
众人一看圣旨颜色,慌忙跪下,这可是最高级别的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