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瑶此时才回过神来，摸了摸酸痛的脖颈，“祖母，孙女好像太入迷了，就忘记了。”
“喜雀，也不知道提醒你家姑娘一下！”
沈灵瑶脸色明显有些苍白，笑笑道：“祖母，是我不允许喜雀在我看书的时候打扰我的。”
她的脑子开始缓缓转动，语气莫名道：“今日似乎是春日宴啊！”
“在书房中呆着，都快要把时间忘掉了！”
沈老太君瞧见沈灵瑶眉间的犹豫以及逃跑之色，连忙道：“瑶瑶，你可是此次大军获胜的大功臣，可不能不到场！”
沈老太君又看向一旁的老奴崔妈妈道：“你赶紧给大孙女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侍女，赶紧给她打扮一番。得快些！”
“乖孙女儿，你这几天到底是干什么了？眼圈怎么这么黑？还遮不遮得住？”
瞧见沈灵瑶虚弱神态的沈老太君眼露心疼之色，摸了摸沈灵瑶苍白的脸颊，已经眼底的青黛。
沈灵瑶现在根本反应不过来，神情还有些恍惚，迟钝。
沈老太君见状，咬了咬牙，“瑶瑶，等会儿去皇宫麟德殿的路上，你先眯一会儿，到了麟德殿我再叫你。”
......“你在宴会上露个面，祖母去向太后讨个恩典，让你在宫内找个地方先睡一觉，怎么样？”
“嗯”沈灵瑶点点头。
简单沐浴一番，梳了整齐的发髻，洗了洗面，用了些脂粉遮住了眼底的青黛。
沈灵瑶上了自己日常用的马车，随后老太君也上了沈灵瑶的马车。
本来准备的专门去赴宴的马车反而被舍弃了。
索性，沈灵瑶这辆马车日常也清洗着，也算干净。
而另一辆跟在沈灵瑶后面的马车，马车内的两人见沈老太君的迁就，还有沈老太君与沈灵瑶同坐一辆马车。
沈雨萱内心如同火山爆发。
但是考虑到脸上表情太大，容易损坏妆容；还有手上用力过度，才做的保养指甲很可能折断。
她生生忍住了，只是胸脯起伏较大。
沈芙蓉脸上的表情就简单多了，扭曲地妆容已经开始变形。手上的帕子也被她使劲撕扯着。
她脑海中不由回想起，父亲几日前对她的警告。
“不要再对沈灵瑶下手！”
“沈芙蓉，你要清楚，你在沈家的地位永远不可能高于沈灵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当时，她犹记自己不敢置信质问。
然而，父亲只是冷漠道：“没有为什么！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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