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眼中陷入了追忆，
“奴婢记得三姑娘曾被罚跪祠堂，老夫人您让三姑娘两日不许饮水，三日不许进食。”
“然而，等三姑娘回了芙蓉楼，便立刻罚了奴婢三日不许饮水，五日不得进食，以此为乐。”
“要不是春桃姐姐给了奴婢一个馒头，恐怕奴婢也就撑不过去了。”
石榴磕了个响亮的头。
“老太君，大姑娘！”
“奴婢本就是被春桃姐姐救了一命，浑浑噩噩渡日子。”
“如今能还春桃姐姐清白，结局最差不过一死罢了。”
沈老太君抬眉看向穆怜香以及沈芙蓉，冷漠道：“你们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？”
穆怜香眼神闪过泪花，“娘，芙蓉她那时也满脸伤疤，又被破了身，这还不是大姑娘导致的。芙蓉那时心情不好，做出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情有可原？”沈老太君冷冷一笑，“你也不要给老身在这里混淆视听。”
“现在重点不是沈芙蓉有没有虐待她的婢女，而是你和你的好女儿到底有没有故意弄死瑶瑶药房中的百足虫？”
见行不通，三夫人眼中装可怜的泪花也收了起来。
“娘，妾身和女儿都是沈家人，要是出了这档子事，旁人要怎样看待沈家？”
“不如”三夫人的视线投向跪着的春桃，“这件事便这样定下来吧！”
“三叔母的意思是，让春桃替你们顶罪？”沈灵瑶毫不客气直接说破了两人的想法。
上方的沈老太君摇了摇头，“老身会将你们二人如实交给皇上，让皇上定夺，这毕竟事关当今太后，天子的母亲。”
“娘——”
“祖母——”
不管是穆怜香，还是沈芙蓉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祖母，祖母您饶了孙女这一回吧！求求您了！”
沈芙蓉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，摇着头，“孙女不想死，不想死！”
沈章此时也站出来，“娘，饶了怜香还有芙蓉这一回吧！”
沈老太君眼含失望看了沈章一眼，“此事不是我能做主的，老身会交给当今圣上定夺。”
说着，沈老太君狠狠敲击了地面，制止了沈章似乎想要说什么。
“娘！”穆怜香狠狠磕了一个头，“这一切都是儿媳做的，芙蓉她根本就不知情！她根本就不知情！”
沈灵瑶眼中闪过微微诧异。这穆怜香是想要替沈芙蓉担下属于沈芙蓉那一部分罪责吗？
沈章更是震惊睁大了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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