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灵瑶也没打算戳穿，只道：“清者自清，但浊者也逃不过国法制裁。”
伸头被捉，缩头也被捉，都是被捉，索性便不再挣扎浪费力气了。
老者摇晃了一下脑袋，叙说道：“当年，楼兰国的皇室分为了两拨人马。”
沈灵瑶皱了皱眉头，不解。
老者瞧见她眉眼间的疑惑，但并没有打算解释。
毕竟，这可是他们楼兰国的隐秘。
每一任楼兰国皇帝都身负“帝皇”血脉，拥有控制万蛊的能力，与之相关的便是楼兰国隐藏已久的宝藏。
以及每一任楼兰国皇帝都需要服用特殊珍贵药草，才提升血脉纯度，使其能发生作用，打开楼兰国的宝藏。
这个消息一开始只有每一任楼兰国皇帝，以及旁系中地位最高的一人知晓。
因为人知道的人越少，这个秘密也就越容易守住。
但最终这个消息还是泄露了。
而剩下的皇室主系血脉中，也唯有皇孙一人。
老者，名为楼义，主张拥护皇孙；而另一波出走的人，却认为应该将皇孙当作打开宝藏的傀儡，其中以楼樊为首。
两波人意见不合，分道扬镳。
但两波人时不时会为了宝藏以及皇孙发生各种冲突，以及算计抢夺皇孙。
老者假装没有看到沈灵瑶眼底的疑惑，继续说道：“两波人马中，一波人马以老朽为首，成了一个家族。而另一波，则是落地为寇，他们的首领名为楼樊。”
老者装作不经意间看了沈灵瑶一眼，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：“安北郡主刚刚说...皇上...派人去探查楼兰国的势力去了？”
他的手心微微出汗，眼底不易察觉闪过一丝担忧。
但面上装得倒是泰然自若。
沈灵瑶微微挑了挑眉，看了他一眼。
老者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，感觉那双眼睛似乎探查到他在想什么。
楼义心跳不禁加快，咽了口唾沫。
沈灵瑶点了点头，淡淡道：“是。”
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，已经找过去几日了，算算日子，应该是查得差不多了。
“当日便查到是楼兰国余孽所为，所以我才怀疑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想来，现在应该，抓得差不多了。”
当日？听到这个，楼义心中一跳，这查到速度够快！
皇孙，楼兰国皇室成员等在老者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很快，
老人耷拉得眼睛中闪过一丝决断。
他知道，即便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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