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帝一言不发,从头听到尾,一直紧锁着眉头。
此刻听着舌人翻译的众多藩属国的使臣们,也听不大懂。
毕竟,翻译的简直太多了。
这些舌人本就都是鸿胪寺管理的,都是西云国的人。涉及到这种“比较隐秘”的事情,自然是能少翻译一句就少翻译一句。
众位藩属国的使臣,也是听的一头雾水,感觉虎头蛇尾的。
但众位藩属国的使臣也听明白了这安北郡主的大意:就是说琉璃不值钱!
可是,琉璃怎么可能不值钱?
由于根本没有听全沈灵瑶的解释,所以藩属国的使臣们根本不相信这个结果。就连那个越国大胡子王爷也是如此。
越国王爷直接冷“哼”一声,“叽里咕噜”一顿。
一旁的舌人不屑看了这大胡子使臣一眼,不过也老老实实翻译道:“这越国王爷,他说他不相信咱们安北郡主的话。”
其实,此时舌人面上没露什么情绪,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以后可不能再接待越国的使臣。
也不知道这越国的人是不是都和这没长脑子的大胡子王爷一般,傻叉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