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下了马车。
只瞧见,这医馆诊治病人的队伍似乎是暂停住了。
似乎是因为那农妇,几个女大夫便给人看不了病。
人们议论纷纷。
“这还能看病吗?”
“唉!”
“这可咋办?在这样闹下去,俺今日还能看上病吗?”
......
也有那不急着看病的,权当眼前是在看了场大戏。
不过,她们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农妇,要知道这可是挂着皇家的牌匾呢!就敢这么闹!
真不怕被送进大牢啊!
沈灵瑶拉开门帘看了眼情况,这才下了马车,进了皇家女医馆。
一进医馆,便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粗鲁抹着自己眼泪的农妇。
衣服上补着小块小块的补丁,零零碎碎,但补了衣裳的许多地方,甚至可以说那零零碎碎的补丁已经占据了这件衣裳的一半多的地方。
而那衣裳还有很多地方都已经洗的发白,变得粗糙起细细的毛。
脚下的布鞋也打着补丁,沾着些泥土。
沈灵瑶的视线落到农妇的脸上,那双擦拭眼泪的手又黑又粗糙,仔细看去还能看到那手掌心的凹凸不平。
沈灵瑶叹了口气,并没有生气,只是道:“我给你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