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：“我比你年轻，你就是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老女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身后的墨萱实在是忍不住了，抽出腰间的红色鞭子就要抽过去。
但被沈灵瑶给拦了下来。
沈灵瑶从来不会避讳墨萱见识阴暗，但她不会让墨萱小小年纪手上就染上鲜血。
“我母后研制药物造福百姓，研制炸药用以战事减少伤亡，一心为女子谋福利，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母后相提并论。”
墨萱一脸讽刺：“就凭你这张脸吗？”
在她眼里，母亲沈灵瑶是她最佩服的人，父皇墨渊铭都无法比。
“那你是不知道民间是怎么说皇后娘娘的？牝鸡司晨，贻笑大方，善妒成性，女子之耻。”白芸可谓是豁出去了。
“那可真是本宫的荣幸了。”对于这些话，沈灵瑶一直都很清楚，也并不在意。
“既然你不说，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。”
“娘娘这是恼羞成怒了？”白芸心里害怕，但表面上却装得无所畏惧。
沈灵瑶冷笑一声，要不是这件事特别古怪，哪里容得下对方说这么多话。
只是还没等用刑呢，白芸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，鼻涕眼泪一起流了，喃喃着：“不要。”努力的往后躲。
“这只是开始，你确定一直都不说吗？”沈灵瑶忍不住笑了，一杯清茶被端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传来：“咦，还没完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