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妇知道三夫人暗中藏匿的贼人和逍遥草在哪里。”沈芙蓉说道。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?”沈灵瑶问道,对沈芙蓉升起了几分戒备。
“前段时间,民妇夫君染上了逍遥草,像变了个人一样,沉迷于其中,最后更是死于睡梦中。”说到这,沈芙蓉眼底闪过一丝恨意,只是不知道是恨夫君还是恨卖出逍遥草的人。
她当然恨段飞白,她与段飞白相爱相杀多年,虽说是互相折磨,但身边好歹有这么一个人,如今他死了,沈芙蓉心底还是有几分伤感。
从今以后,她真的只剩下她自己了!
叹了一口气,沈芙蓉接着道:“民妇找上了静安堂,意外发现静安堂在三夫人名下,民妇觉得此事不对劲便一直暗中观察,直到昨天晚上民妇看见三老爷神秘出府,让人带着令牌进牢里把人带了出来,民妇便一直在暗中跟着。”
听着她一脸冷漠的说着三夫人三老爷,在场的几人心思复杂。
尤其是三叔,他从小对沈芙蓉便很是冷淡,心里也并不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女儿,可如今心里却罕见的多了一丝难受。
他还记得小时候沈芙蓉跟自己撒娇的场景,跟如今的墨萱没什么区别,但每每看到自己生疏的眼神,嘴角单纯的笑转消散了下去,自己却视而不见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沈灵瑶问道。
“一千两银子。”沈芙蓉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