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明白。”小琳躲避着沈灵瑶的眼神，心里忐忑不已。
沈灵瑶拿起那颗红色的药丸，笑了笑，接着道：“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过就是调养身子的药丸，奴婢自幼身体不好，从小靠药长大，很多认识奴婢的人都知道。”小琳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这药丸和你平日里吃的不一样，是前几日淑妃拿给你的。”沈灵瑶戳穿了对方的谎话，不耐烦的说道：“看来你不打算说实话啊，那就本宫来说吧。”
“这药丸用以催动你体内的毒，若你服下了这药丸，你将成为人形的毒物传染源，也就是说你碰过的东西别人碰过都会中毒，被你传染上的人也会成为传染源，短时间内便可以毁了一座城，而你也会痛苦不堪，直至死亡。”沈灵瑶冷笑着说道，一巴掌挥在了桌子上。
“这样你也不说实话吗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小琳第一时间就是反驳：“这就是个补药，调理身子的，奴婢怎么可能服用那样的药，岂不是害自己？”
见小琳这话不像是作假，沈灵瑶反问道：“你不会，那墨无涯那种阴险小人也不会吗？”
“他才不是阴险小人。”小琳立刻反驳道，气呼呼的瞪着沈灵瑶。
这表情倒是取悦了沈灵瑶，她笑着问道：“你倒是维护他。”
小琳意识到了自己失言了，丢下一句话便住了嘴：“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你要杀就杀我好了。”
沈灵瑶并未生气，只是问道：“你是自幼服用了珍贵药材而炼成的药人，至少有十五年之久，这十五年你应该很痛苦吧。”
小琳听着，心神不免有些恍惚，这十五年她当然痛苦。
可若没有这十五年，她早就死了。
“墨无涯倒是厉害，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恶毒到用人来做药人了，被关押的八年也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服药，你到底是图什么呢？”这也是沈灵瑶不解的地方。
“你胡说，端王殿下都是为了奴婢好，多亏了他的药奴婢才活了这么多年，端王就是奴婢的救命恩人。”
小琳咬着牙，怒气冲冲的说道：“他有多好你这种女人根本不知道，你居然辜负了端王殿下，你真是该死！”
沈灵瑶对此并无什么感觉，但墨渊铭可不能接受，看向小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，冷冷的吩咐道：“掌嘴。”
十几个巴掌下去，小琳已经面目模糊，嘴里吐着血沫，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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