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得不行。
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进来,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,他们一生中曾收过无数的弟子,但沈灵瑶却是不同的。
不仅仅是因为沈灵瑶是天赋卓绝的关门小徒弟,更是因为沈灵瑶是他们一手带大的,在某种意义上和女儿没什么区别。
最后进来的是男人头发披散着却一点都不显得邋遢,露出一张不辨男女的脸,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衣服。
此人便是墨无涯的师父云丰,一见到沈灵瑶便一脸惭愧的说道:“无涯那孩子做的事我都知道了,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没教好他。”
“这与师伯无关。”沈灵瑶笑笑:“谁能想到他会是那样的人呢?”
“那孩子小的时候就有些偏激,我一直以为是家里情况特殊,谁能想到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,要是早知道……”云丰长叹了一口气。
沈灵瑶见了心里也不舒服,墨无涯是云丰唯一的徒弟,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,他应该很难过吧。
“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些往事想问问……”沈灵瑶平复了一下心情刚要开口,却见云岭一脸无奈的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说,你来我们就知道你想问什么了,今日我们便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。”
“你们早就知道了?那我父母当年的死跟我上山真的有关系吗?”沈灵瑶激动的追问道。
“哎,这都是命啊。”云岭接着道:“从你们出生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,我们不过是顺应天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