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没错,像你这种女人,就不该留在身边。”
这种女人?
她是哪种女人?
她也曾日日等他回来,也曾为他洗手做羹汤,也曾包容他的任何情绪,甚至成全他。
可最后,他还不是拥着别人对她的付出视而不见吗?
还不是像现在这样,说着一句‘这种女人’。
宋诗韵心底的那些委屈被唤醒。
她怔怔的看了他半晌,晶莹的双眸中突然袭上了一抹笑意。
“洛总好像忘了,离婚是你提的,至于那张离婚证,也是你不去领的,如果你说要领证,我马上就可以跟你去。”
她后退一步,坐到了床边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新闻上不是说,你和你的青梅要结婚了吗?就不要管我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