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感觉到心脏被微微刺痛。
她的双手都在身侧紧握。
“雅词,妈妈那时候是生病了,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。”
“我知道,后来医生说过了,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明明我们两个都在,她却只是为了那个男人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?”
宋雅词反问着。
宋诗韵抿了抿嘴,一时无言。
“至于宋振鹏,他会说些什么,我也不在意,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,既然不能杀了他,那他说出什么,又有什么关系?”
宋雅词的这番议论,将宋诗韵吓到了。
她瞪大双眼,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儿,竟然有些陌生。
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跟他说进京的时候。
他是欣然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