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,早晚有一天,我会出这口恶气。”
他这样说着时,似是发誓一般。
不过,半晌后,他的脸上还是显现出一抹不安。
“我只是担心振鹏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眼底却一片阴狠。
“老爷放心,在送他离开前,我们给他又注射了一针药,再说他也无法说话,即使他知道的再多,也只是一个疯子。”
疯子的话,是没人信的。
朱伯的话,倒是让宋远图安心不少。
不过,以防夜长梦多,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派人去找他的行踪,找到机会就……”
他说着,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的脖子处划过。
这个运作,足以让朱伯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是,老爷。”
宋振鹏知道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