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嘲讽。
她晶莹的双眸也不再柔和。
宋振鹏认出了她,自然是因为她与母亲长的像。
这一点,她并不意外。
只是面对纸上的这几个问题,她瞬间觉得可笑至极。
宋振鹏坐在桌前,又开始奋笔疾书。
只是写写,划掉,又写写,再划掉。
最后也只是写了一句。
“当年的事很复杂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看着这句话,宋诗韵不禁冷笑出声。
“你现在如果不在我手里,恐怕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吧?”
她说着,坐到了宋振鹏的对面。
“接着写,说说你的苦衷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纸笔,继续说道。
冷冽,自信,满眼的仇恨。
这些,在她母亲的身上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