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将全程录音，希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其中一人说道。
宋远图不是傻子。
这话里意思，再明显不过。
要么对过往只字不提，要么鱼死网破。
宋远图低垂下眼眸，冷笑闪过他的眼底。
“各位请问吧，我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好，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他没有提及与那两个人相识。
过去的一些勾当，也终将不为人知。
接下来，就是几人针对宋氏集团向宋远图提出的问题。
事无俱细。
上到管理规矩，下到员工们的日常细则。
知道的只是询问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提取什么证据。
这些问题下来，宋远图几乎是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所有大的责任，他都甩给了各部门的负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