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过姐夫,但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,就是违背了答应了父亲的事,他这一生恐怕都要活在内疚之中了。”
他没再继续劝宋诗韵,而是低下头处理手上的事务。
宋诗韵却在原地愣了许久。
两傩全的选择。
当初宋振鹏也正是知道自己的‘乞求’会另洛铭川有多为难。
所以,无论是那封信中,还是那本日记里,他都在帮洛铭川解释。
只是,宋诗韵一直都没有将那些话放在心上。
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宋诗韵紧锁眉头,在思索着什么。
正在此时,颜悦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。
“宋总,我刚刚听说了一件事。”
咖啡还没有放下,颜悦就有些着急的说道。
看她的神色,也不是一件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