秸,用木叉子一遍遍地翻打,将坚硬的秸秆拍打得柔软蓬松。
这些东西塞进褥子里,睡在火炕上,也能抵御严寒,就是硌得慌,远不如棉花舒服。
对于这一切,沈家俊并未过多留意。
他白天照常上山,查看陷阱,熟悉地形。
一回来,就一门心思地扑在那两只狗崽子身上。
他给它们取了名字,壮硕一点的叫黑风,灵巧一些的叫闪电。
为了锻炼它们的胆子,他偶尔会在它们身边,朝着天空放两枪。
从一开始的惊恐哀鸣,到后来的习以为常,再到听到枪响反而兴奋地摇尾巴,两只狗崽子的成长肉眼可见。
半大的猎犬已经不满足于在院子里打转,时常会自己溜进屋后的山林里。
有一次,黑风竟然叼回来一条被它咬断了脖子的青蛇,把任桂花吓了一大跳,却让沈家俊和沈卫国喜上眉梢。
在沈家俊不计成本的羊奶和鲜肉喂养下,两只狗崽子长得飞快,身形矫健,眼神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警觉与凶悍。
这天凌晨,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睡在沈家俊屋外廊檐下的黑风和闪电,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随即,狂吠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