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路?”老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家俊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这黑灯瞎火的山路……我们这身子骨……”
“不然就白来这一趟了!”老张站起身,烟锅重重磕在石头上,火星四溅。
“我老张进山打猎,还从没被谁吓退过!不就是熬个夜嘛,死不了!”
“对!干他娘的!”老朱也红了眼,猎人的血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。
“窝窝囊囊地回去,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!”
沈家俊心中涌起一股热流。
一夜的急行军,对三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,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他们攀附着湿滑的岩石,穿行在荆棘丛生的密林。
沈家俊始终走在最前面,用砍刀开路,不时回头用眼神鼓励着身后的三位长辈。
当天色微亮,精疲力尽的四人终于翻过了一道山脊,成功绕到了那股烟火的前方。
他们寻了个背风的凹地,几乎是瘫倒在地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喉咙里干涩无比。
沈家俊喘匀了气,看向同样狼狈的老张,眼睛里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。
“张叔,天快亮了,咱们接下来往哪儿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