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赵翔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。
腹部那个被野猪獠牙划开的血洞,已经被手脚麻利的医生清理干净,缝了十几针,缠上了厚厚的纱布。
“送来得太及时了。”
老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一旁站着的沈家俊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特别是你做的那个按压止血,非常关键。不然,光是流血就够要他半条命了。”
“现在没什么危险了,好好静养就行。”
安顿好一切,赵翔也通过卫生所的电话联系上了县里的家人。
沈家俊见没什么事了,便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沈家俊同志!”
赵翔挣扎着想坐起来,被沈家俊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别动,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。”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赵翔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后怕与真诚的感激。
“今天,要不是你……我这条命,就真的撂在山上了。”
这份恩情,重如泰山。
沈家俊摆了摆手,脸上没什么居功自傲的表情,反而带着洒脱。
“碰上了就搭把手,换了谁都一样。你安心养伤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