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!”
“陈老三不去就不去,少他一个不少!”
大队支书发了话,再加上老猎户的激将法,人群里终于动了起来。
稀稀拉拉站出来得有一半人,虽然脸上还带着惧色,但好歹是把家伙事儿都抄在了手里。
……
山林深处,血腥气弥漫。
两把锋利的猎刀在月色下翻飞。
沈家俊和沈卫国正跪在那头庞大的虎尸旁,开始给老虎开膛破肚。
“接着!”
虎血瞬间涌出,沈卫国眼疾手快地用随身带的铝制军用水壶接了个满当。
沈家俊也不含糊,仰脖就是一大口。
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刚才那一身虚汗瞬间被逼干,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给狗也留点。”
沈卫国自己也灌了几大口,把剩下的小半壶倒进两个树皮做的小槽里。
两只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猎犬,闻到这味儿,立马扑上去舔舐。
这东西大补,也是猎人的规矩,见了血,人畜都要分一杯羹。
紧接着是取内脏。
沈卫国的手很稳,刀尖一挑一转,一枚苦胆就被完整地剥离出来。
沈家俊看着父亲那行云流水的动作,那绝不是杀猪能练出来的手艺。
“爹,你以前杀过老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