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不吝,真让他把路子走通了,咱们这买卖不就黄了?”
苏婉君虽没说话,眉宇间也锁着愁云,时不时抬头看向在那儿悠闲看报纸的沈家俊。
这男人,心咋就这么大呢?
沈家俊抖了抖手里的旧报纸,甚至哼起了样板戏的小调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急什么?
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
陈老三那种货色,典型的有勇无谋。
打猎或许是把好手,可这做买卖、尤其是统筹全局的买卖,靠的可不仅仅是蛮力。
果不其然,还没撑过半个月,村东头就炸了锅。
起初那几天,陈老三为了争口气,跟沈家俊较劲,那是下了血本。
凡是来换药材的,不管成色好坏,大手一挥,直接切一大块野猪肉。
村民们一个个吃得嘴流油,把陈老三夸成了活菩萨,见了沈家人都要把下巴抬到天上去。
可这野猪也不是地里的大白菜,想要就能割一茬。
陈老三也不是铁打的罗汉,没日没夜地钻老林子,那两条腿都要跑断了,这一来二去,体力和存货都见了底。
这一天,几个拎着药材袋子的村民堵在陈老三家门口,那是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。
“老三,这就不地道了吧?”
“前儿个二狗拿那点烂草根都换了一斤肉,我这可是上好的重楼,你咋就给这俩红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