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公社去,你截断水源破坏春耕这顶帽子扣下来,你也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俊娃子,带着人先撤,剩下的事我来摆平!”
沈家俊也没废话,冲着身后那帮还意犹未尽的村民一招手。
“撤!”
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,临走前那眼神,把杨家村剩下那帮人看得头都抬不起来。
河滩上瞬间清静了不少。
赵振国背着手,慢悠悠踱到杨友德面前,脸上的痛心疾首早没了,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。
“老杨啊,听我不一句劝。这水,以后还是别堵了。”
“你也看见了,现在这帮后生火气大,要是再有下次,我这把老骨头可未必还能拦得住喽。”
杨友德看着赵振国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,气得牙根痒痒,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
这一夜,沈家村的狗都没怎么叫唤,大家都睡得格外踏实。
第二天一大早,公鸡刚扯着嗓子叫了三遍,沈家院子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任桂花正端着簸箕喂鸡,一见是赵振国,连忙把人往屋里让。
堂屋里,沈家俊正捧着大海碗喝稀饭,见赵振国满面红光地走进来,不用问都知道结果。
“咋样?那姓杨的老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