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手里留了两个。
“只有吃饱了,才有力气等。”
张大河拿着热腾腾的包子,眼泪混着面皮咬进嘴里,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。
平日里过年都舍不得吃上一回的肉包子,此刻却味同嚼蜡。
四个大男人,就这么蹲在手术室门口,机械地吞咽着食物,眼睛紧紧盯着那盏红灯。
夜色渐深,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摇曳。
终于,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医生摘下满是汗水的帽子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命保住了。淤血清了,破裂的地方也缝合了,只要今晚不发烧,这关就算过了。”
四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张大河更是身子一软,靠在墙上傻乐,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。
普通病房里,老张头麻药劲还没全过,脸色惨白,但呼吸总算是平稳了。
傍晚时分,老头悠悠转醒。
一睁眼,就看到围在床边的四颗脑袋。
“爹!”张大河扑过去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。
老张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最后落在沈家俊身上,嘴唇动了动,声音虚弱。
“俊娃子……又麻烦你了……这钱……这钱我都不知道拿啥还……”
老猎户一辈子好强,这会儿躺在病床上,满眼的愧疚,觉得那张老脸都被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