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地。
她转头看向一直坐在门槛上抽烟袋的沈卫国。
“老头子,那野猪……真都死了?”
沈卫国那张平时严肃刻板的脸上,难得地露出轻松之色。
“我看过了,跑了两头小的,也是挂了彩的。剩下的大货,全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啊。”任桂花拍着胸口,念了一声阿弥陀佛。
“听说杨家村那边的红薯地都被拱烂了不少,要是这群畜生进了咱们村,这一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。幸好老二有本事,提前给解决了。”
这一夜,大家都睡得格外踏实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雾气还没散尽,沈家院子外就已经围满了人。
这是分肉的日子。
村民们手里拿着盆,提着篮子,个个喜气洋洋,恨不得把过年的家当都拿出来装肉。
人群最前方,村队长赵振国却愁眉苦脸,背着手来回踱步,那双布鞋底子都要被他磨穿了。
沈家俊刚洗漱完走出来,就看见赵振国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不由得眉头一挑。
“赵叔,这一大早的,您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咱们村除了大害,又有肉分,您咋还愁上了?难不成那两头跑了的野猪又杀回马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