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落下残疾,以后咋办啊?这钱咱们以后慢慢挣行不行?”
“挣?拿什么挣?我看你是要把老底败光才甘心!”
沈卫国一听这话,脸色一沉,一把推开了病房门。
“老张!你个老不死的在闹腾什么?”
病床上,老张头正挣扎着要起身,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上憋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直冒。
张大河死死按着他,眼圈红彤彤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看到沈家父子进来,老张头动作一僵,随后长叹一声,重重地砸回枕头上。
“老沈啊,你来得正好。”
“你给评评理,这就一点皮外伤,这兔崽子非要让我住院,一天好几块钱啊!”
“这不是割我的肉吗?”
沈家俊没搭理老张的抱怨,转身出门找到了主治医生。
几分钟后,他拿着诊断书走了回来,脸色严肃。
“张叔,医生说了,您这可不是皮外伤。肋骨断了两根,差点戳进肺里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一年内,别说打猎,重活儿是一点都不能干。”
老张头的脸色煞白,浑身的精气神瞬间没了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对于一个靠力气吃饭的庄稼汉,尤其还是个猎户来说,一年不能干活,跟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?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老张嘴唇哆嗦着,老泪纵横。
“一家老小张着嘴等饭吃,我不干活,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