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这句话,沈家成吃了定心丸,接过扳手就开始忙活。
虽然动作慢,但胜在心细,每一个螺丝都拧得极认真。
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眼里满是羡慕和敬畏。
在这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年代,能摆弄机器,那就是最有本事的象征。
“家俊哥,这机器……我们能学不?”
几个年轻后生大着胆子凑上来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想摸又不敢摸。
“有啥不能学的?”
沈家俊把袖子一挽,露出结实的小臂,神色坦然。
“这厂子以后要扩建,光靠我和我哥哪忙得过来?”
“你们几个,想学的都过来。”
“先说好,丑话在前头,这机器不认人,手脚必须麻利,脑子得清楚,要是把手伸进皮带里,那就是断手断脚的事!”
一番敲打带教学,几个年轻人听得满头大汗,却又兴奋异常。
沈家俊教得耐心,不仅讲怎么开,还讲怎么修,没把这当成什么传家宝藏着掖着。
日头升到了头顶,毒辣辣地烤着大地。
吴菊香挎着个竹篮子,一路小跑进了厂棚,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“吃饭了,吃饭了!刚出锅的洋芋焖饭,还有自家腌的咸菜。”
饭菜的香味瞬间盖过了机油味。
沈家俊接过大海碗,刨了两口饭,目光在吴菊香身后扫了一圈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大嫂,今儿咋是你送饭?家里不是妈和你在照顾婉君和孩子吗?金凤那丫头呢?”
往常这种跑腿的事儿,都是沈金凤抢着干的。
吴菊香叹了口气,把筷子递给沈卫国,压低了嗓门。
“别提了,金凤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“上午非要嚷嚷着去后山收几张野兔皮子,说要给天赐他们做帽子。”
“结果皮子没收到,自个儿把脚给崴了,肿得跟个馒头似的。”
沈家俊筷子一顿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崴了?谁送回来的?”
这年头,男女大防虽然没前些年那么严。
但一个大姑娘家在山上受了伤,要是被些不三不四的人占了便宜,那名声可就毁了。
“是不是又是那个知青?”
“哪能啊!”
吴菊香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是杨家村的一个后生,叫杨大山。”
“也是个苦命人,从小没爹没娘,吃百家饭长大的。”
“别看家里穷得叮当响,人倒是生得高高大大,心眼也实诚。”
“把你妹背回来,放下人就跑,连口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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