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宽。
但他不能退,双骏石子厂能不能一炮打响,全指望这步棋。
“同志,话不能这么说。政策也是在变化的嘛。”
“这样,我不为难你,你们社长在不在?我想跟社长当面谈谈。”
只要能见到一把手,沈家俊有信心凭着那三寸不烂之舌,把死的说成活的。
“社长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年轻人冷笑一声,重新端起那个搪瓷缸子,甚至都不正眼看沈家俊了,摆了摆手。
“赶紧走赶紧走!别在这儿捣乱!不管你找谁,私人广告肯定打不了,这是原则问题!”
沈家俊盯着那张油盐不进的脸看了两秒,知道硬闯肯定没戏。
“行,原则问题。”
他没再纠缠,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年轻人看着沈家俊离去的背影,轻蔑地哼了一声,低头继续看他的文件。
什么招商局,我看就是个投机倒把的二流子。
半个小时后。
日头偏西,知了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着。
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年轻人一抬头,那张让他心烦的脸居然又出现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他把脸一板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?
“没别的事,借个厕所。”
沈家俊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和煦笑容,脚步轻快地径直往里走。
“哎!厕所在走廊尽头,那是职工厕所,外人……”
“人有三急嘛,同志通融一下。”
沈家俊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经过前台,身子稍微往柜台那边侧了一下。
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在桌面上拂过。
“谢了啊,我不白上。”
等年轻人反应过来想站起来拦人的时候,沈家俊已经钻进了走廊深处。
“这人真是有毛病……”
年轻人嘟囔着坐回椅子上,目光无意间往手边一扫,整个人僵住。
原本空荡荡的文件角旁边,赫然多了一个红白相间的硬壳烟盒。
中华!
这年头,供销社里的大前门才三毛五一包,还得凭票。
这一包红壳子,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货,通常只有县里的大领导接待外宾或者开重要会议时才能见到。
年轻人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,确定大厅里没别人,这才颤抖着手把那包烟拿了起来。
沉甸甸的,没拆封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按照黑市上的价格,这一包烟顶得上他整整一个月的工资!
沈家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对着走廊那块斑驳的穿衣镜理了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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