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他就负责记录下来,或者让人往我们村捎个信。”
“当然,我不让他白干,每个月我私人给他补五块钱辛苦费。”
年轻干事连连点头,生怕社长拒绝。
“社长,我觉得行!反正我平时就在前台守电话,也不耽误事儿!”
施康扬看着自家下属那副没出息的样子,无奈地笑骂了一句。
“既然沈局长看得起你,你就机灵点,别把事儿办砸了!”
……
走出报社大楼的时候,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,将沈家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沈局长,您真是神了!”
年轻干事一路送到了大门口,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敬佩。
“我在社里待了两年,还是头一回见施社长被人说服得这么彻底。”
沈家俊停下脚步,从兜里掏出半包没抽完的烟,塞进年轻人上衣口袋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,今天多亏了你引荐。以后电话那边的事儿,就全拜托你了。”
“这是咱们的生命线,哪怕是一个咨询电话,都可能是一笔大生意。”
“您放心!只要电话响,我保证一个字不落地给您记下来!”
年轻人拍着胸脯保证,感觉自己也成了这大买卖里的一份子。
告别了热情的接线员,沈家俊骑上停在路边的二八大杠,迎着晚风往回赶。
刚一进清水沟村口,远处就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。
紧接着是稀稀拉拉的几声闷响。
声音是从上游杨家村的方向传来的。
沈家俊脚下蹬车的速度没变,嘴角却勾起冷笑。
马建军那个蠢货,还有杨友德那个老狐狸,真以为买两斤炸药,找几个胆大的愣头青就能开石矿?
炸山采石,那是门技术活。
布孔的位置、炸药的当量、引爆的顺序,稍有差池,要么石头炸不碎,要么……人炸碎。
这帮人,连走路都没学会,就想学着他跑步。
回到自家院子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灶房里飘出腊肉和干豆角的香味,沈家俊把车一支,洗了把手就进了屋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,一家人正等着他动筷子。
“今儿个杨家村那是作啥子妖哦?噼里啪啦响了一下午,震得老娘鸡都不敢下蛋了!”
任桂花一边给沈家俊盛饭,一边翻着白眼抱怨,手里的饭勺敲得锅沿叮当响。
沈家成闷着头扒饭,没吭声,只是给弟弟夹了一筷子肥瘦相间的腊肉。
“妈,您还不知道呢?”
沈金凤嘴快,一边啃着红薯,一边神秘兮兮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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