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。
“降工钱?那就是自寻死路。人心都是肉长的,谁家老小不张嘴等着吃饭?”
“他马建军真以为凭几句空口白话就能让人饿着肚子陪他玩命?”
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给沈家俊添饭的苏婉君,此刻也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家俊说得对。马建军这人急功近利,眼光短浅。”
“以前大家跟着他是觉得能沾光,现在光没沾着,反而要割肉,杨家村的村民又不是傻子,这种共进退,撑不了几天。”
沈家俊给了苏婉君一个赞许的眼神,转头看向母亲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。
“妈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。这次,杨家村的厂子,必死无疑。”
既然定下了策略,沈家俊便不再在这个泥潭里纠结。
他深知,商业竞争打到最后,拼的是效率和信息。
三天后,几辆印着邮电局字样的绿色卡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村子。
一根根木质电线杆拔地而起,黑色的电话线从县城一路延伸,最后分成了两股,一股扎进了制药厂,另一股直接连通了双骏石子厂的办公室。
这一举动,再次在十里八乡炸开了锅。
这会儿,电话那是稀罕物,只有公社和大队部才有。
私人厂子装电话?那是闻所未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