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了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“我是带着诚意来的,带着真金白银来的,你们这待客之道,是不是太在那摆谱了?”
“孙副局长他……他暂时不在。”
吕芳急得脸通红,支支吾吾地解释着,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邱大东的办公室瞟。
“不在?去哪了?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有公干出去了。要不您明天再来?明天他肯定在。”
“明天?!”
张厂长一听这话,火气彻底压不住了,站起身。
“你们的时间是时间,我们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?”
“我那厂里几百号人等着吃饭,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在这耗!”
“今儿要是见不着人,定不下来,这事儿就算了!”
“咱们走,去隔壁县看看,人家那局长还是亲自接待呢!”
说完,张厂长一把抓起桌上的公文包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,留下吕芳一个人站在原地,又是委屈又是无奈。
看着那远去的背影,吕芳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她转过身,看着正坐在角落里捧着大茶缸子看报纸的邱大东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邱!你你会不知道他去哪了?”
“刚才你要是出来帮着圆两句场,或者哪怕给打个传呼,这人也不至于就这么气走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