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。
“对对对!我们还有工作,还有很多工作要忙!就不去了,不去了!”
沈家俊轻笑一声,眼神轻蔑地收回目光。
“那还真是遗憾,本来还想听听孙局长怎么讲那虎肉的故事呢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忙,那我就不强求了,爸,咱们走吧?”
县委大院门口,那辆轿车早已发动,排气管突突冒着白烟,司机小王正殷勤地拉着后座车门。
苏文博却摆了摆手,径直走向车棚角落。
“老赵,车你留着用,太招摇。给我弄辆二八大杠,我和家俊骑回去。”
赵书记刚想劝,一看苏司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立马把话咽了回去,赶紧让人推来自行车。
日头偏西。
爷俩一前一后,车轮碾过干硬的土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两旁的白杨树飞快倒退。
风吹起苏文博的衣角,这位在燕京运筹帷幄的司长,此刻挺直的脊背透着不一般的精气神。
“这路,还是一年前的老样子啊。”
苏文博单手扶把,目光扫过路边连绵的稻田,语气里透着唏嘘。
“闭着眼都能骑回去,太熟悉了。”
跟在后头的沈家俊紧蹬两下,追平了半个车身。
“那是,本来我和婉君都商量好了,打算凑钱买辆吉普车,一路开到燕京去找您,谁成想您先给我们个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