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所长,终于迈开了步子。
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“徐副所长,好大的官威啊。怎么着?你要对付沈校长?”
“还是说,这县里是你徐大牛的一言堂,想关谁就关谁,想整谁就整谁?”
徐大牛的身子僵住了。
刚才光顾着给侄子出气,耍威风,竟然忘了顶头上司还站在旁边。
他艰难地转过脖子,脸上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所……王所,您看您这话说的。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心急嘛。”
“沈家俊他包庇那个黑五类老师,我这是在维护咱们贫下中农的权益,是在保护祖国的花朵啊。”
“保护花朵?”
王所长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脸上带着伤、眼神畏惧的孩子们,最后落在那群唯唯诺诺的家长身上。
“刚才的情况,我看得一清二楚,听得也是明明白白。”
“这么多孩子指证徐晓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难道大家都是瞎子?”
“苏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在县里都听说过,那是兢兢业业的好同志。”
“而且苏家现在都已经平反了,已经不是你嘴巴里的黑五类了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阶级报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