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虚地从怀里掏出那条大前门和那一罐麦乳精,往炕桌上一放。
“那啥……爹,妈,这是刚才家俊哥和金凤给的见面礼。”
屋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二蛋娘死死盯着那红彤彤的烟盒和精贵的铁罐子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黑。
“你个小王八蛋!”
一声暴喝差点掀翻了房顶。
二蛋娘抄起门后的扫炕笤帚,那架势简直是要吃人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了?啊?还没给人家干活呢,就先收这么贵重的东西!”
“那可是大前门!是麦乳精!你哪来的脸伸手去接?咱们家虽然穷,但脊梁骨不能弯!”
“你是要把我和你爹的老脸都丢尽啊!”
二蛋吓得哇哇乱叫,蹿到了父亲身后,抓着父亲的衣角当盾牌。
“爹!救命啊!这不能怪我啊!”
二蛋爹这回也没护着他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该抽!没规矩的东西,什么东西都敢往怀里揣,这是咱们这种人家能消受得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