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活泛了不少。
赵振国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看着沈家成那副把闺女宠上天的模样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当年的画面。
那张紧绷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,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卫国兄,你瞅瞅,这家成还是那个老样子!”
“当年金凤刚落地那会儿,这小子也是天天跟在屁股后头转,生怕妹子磕着碰着,简直比看眼珠子还紧!”
沈卫国抿了一口酒,眼角的褶子里全是笑意,虽然没搭腔,但那神情显然是极为受用的。
沈家俊一边颠着怀里沉甸甸的小胖墩,一边夹了一筷子肉放进苏婉君碗里,漫不经心地接茬。
“赵叔,这您就不知道了吧,这叫物以稀为贵。咱老沈家阳气重,男娃一抓一大把,不值钱!”
“也就是女娃,那是全家的掌上明珠,金贵着呢。”
这话看似是玩笑,却无声无息地扎进了某些人的心里。
一直低头扒饭的赵金芝,握着筷子的手一紧,指节泛白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怀里那个瘦弱且正在啼哭的女儿,又看了看被沈家成捧在手心的小月亮。
同样是生了女儿,她在张家受尽白眼,连坐月子都得下地干活;而在沈家,女娃却被宠成了宝。
这巨大的落差,抽得她脸颊生疼,连呼吸都带着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