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动的笑容,只是笑意未达眼底。
他摆摆手,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“姚经理言重了,实在是言重了。”
“我们这就是个村办的小摊子,收的也就是周围这几个生产队的草药,小本买卖,哪里谈得上砸锅?”
“再说了,我们也就在这山沟沟里折腾,手伸不了那么长,坏不了你们镇上的规矩。”
“只做周围几个村子?哈!”
姚宇气笑出声。
他转身,指着身后那空荡荡的山路,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狠厉。
“赵振国,你装什么糊涂!”
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别说是县里的药材公司,就连我们镇上的收购站,这几天连根鸡毛都没收到!”
“十里八乡的药农,不管是走路的、推车的,哪怕是半夜摸黑,都要把货往你们这儿送!”
“沈家俊这哪里是做生意,分明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!”
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,震得周围树叶子都哗哗作响。
赵振国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脸上那层温和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。
“姚经理,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。什么叫赶尽杀绝?”
“我们一不偷二不抢,那是本本分分做买卖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十恶不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