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吉普车旁,见他出来,立刻迎了上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我看郑副书记和吴副县长出来的时候,那脸黑得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,路过的干事打招呼都没理。”
“里面炸锅了?”
“炸了,不过火被赵书记给压下去了。”
沈家俊长舒一口气,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,苦笑道。
“开发区扩建和招老师的事儿倒是成了,就是把郑副书记气得不轻。”
“邵哥,我就纳了闷了,按理说开发区搞好了也是县委的政绩,他脸上也有光,怎么感觉他和赵书记……有仇似的?”
邵行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便把沈家俊拉到树荫底下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小子,这才看出来?这里面的水深着呢。”
邵行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玩味的笑。
“你知道郑德荣什么出身吗?大院子弟,根正苗红。”
“当年他和赵书记是党校的同学。那时候郑德荣可是风云人物,眼高于顶,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当一把手的料。”
“而赵书记呢,泥腿子出身,靠着实干一步步爬上来的。”
“本来郑德荣以为这县委书记的位子非他莫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