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派出所的地皮,您也打算圈进去搞开发?”
沈家俊嘴角一勾,熟络地摸出一根大前门递了过去。
“王所,您这玩笑可开大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。我这回过来,可是专门给您送政绩、送功劳来的。”
王所长接烟的手微微一顿,脸上的玩笑意味瞬间收敛,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沈家俊一番,一股职业的警觉油然而生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家俊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,语气平缓却透着十足的分量,将沈天赐口述的恶性拦路抢劫事件一五一十地扒了个底朝天。
“这伙人已经是明目张胆地敲诈勒索了。”
沈家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,目光直逼王所长。
“我这次过来,就是希望王所长你们能亲自出手,把这群祸害连根拔起。”
王所长眉头紧锁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沈局,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好办。”
“如果这帮杂碎是成年人,哪怕是个地痞流氓,我今天带着兄弟们去一锅端了都没二话。”
“可听你这描述,干这事的多半也就是些半大孩子。”
王所长抽了一大口烟,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与憋屈。
“按照现行的规矩,如果是未成年人犯事,哪怕是抢劫,我们也只能以批评教育为主。”
沈家俊心里门清。
凭借后世的记忆,他深知直到1984年,上海才挂牌成立了全国第一个专门审理未成年人案件的法庭。
眼下这当口,法律在这块确实还存在大片的空白与盲区。
“既然性质这么恶劣,总该能直接把人送进少管所里关一阵子吧?”
沈家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。
王所长苦笑了一声,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无奈的弧度。
“我的沈大局长诶,这也得看咱们这穷乡僻壤有没有少管所啊!”
“就目前这条件,那种劳教机构只有省会城市才配建,咱们这小县城根本没那编配。”
冰冷的现实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凉水。
沈家俊深吸一口气,迅速调整了思路,霍然站起身来。
“行,情况我摸透了。那今天还是得麻烦王所长受累,亲自跟我走一趟,咱们先去会会这帮横行霸道的地头蛇。”
头顶的日头渐渐毒辣起来。
吉普车颠簸着开进双骏小学操场时,正好赶上快到中午的光景。
操场角落的香樟树下,沈家俊一眼就瞥见了的沈天赐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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