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遇事冷静点,好好谈!”
这种拉偏架的姿态再明显不过,连一句指责沈家俊的话都没舍得往外蹦。
沈家俊一脚踩在旁边的长条凳上,俯下身子,死死盯着那群噤若寒蝉的家长。
“谈?有什么好谈的?”
“拿木棍拦路抢钱,这在刑法里叫抢劫罪!是要蹲大窑子、吃牢饭的!”
抢劫罪三个字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这些愚昧无知的家长心头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人顿时全慌了神,腿肚子抖若筛糠。
“啥……啥抢劫罪啊!”
那个干瘦妇女再次瘫软在地,疯狂地拍打着大腿嚎哭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同志,警察同志!俺家孩子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啊!”
“屁都不懂的年纪,不就是抢了几分钱吗?”
“我们赔钱!让他们给小姑娘道个歉还不行吗!咋就要坐牢了啊!”
“是啊!就是个孩子啊!道个歉就行了,哪能毁了娃一辈子啊!”
沈家俊冷眼睥睨着地上这群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男女,心里门儿清。
这帮常年在地里刨食、骨子里透着愚昧和狡猾的村夫村妇,哪懂得什么叫悔改。
他们纯粹是被抢劫罪和吃牢饭这几个字眼给吓破了胆,怕家里少了个干农活的壮劳力,更怕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里背上劳改犯家属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