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实得很,手里随便漏点钱都够你们全家顿顿吃细粮了。”
“怎么沈叔还天天跟那两亩三分地死磕?这不纯纯找罪受吗?”
沈家俊手中剔骨刀翻飞,精准地将一大块后腿肉卸下,刀锋顺着筋膜滑过,发出轻响,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你这城里少爷哪懂土地的分量。对咱们老农民而言,这土疙瘩就是命根子,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底气。”
“再者,老一辈人苦日子熬惯了,一天不摸锄头下地出点汗,浑身骨头缝都发痒。”
赵翔一边笨手笨脚地拔着细软的鸟绒毛,被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,一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细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“在乡下好歹能自给自足,想吃口新鲜绿叶菜,出门随便掐一把就能下锅。”
“搁在城里那可是处处受限,连买头蒜都得拿票去供销社排队换。”
沈家俊把刀扔进木盆,用水瓢舀起清水冲洗满手油腻,忍不住一阵好笑,挑眉看向对方。
“哟,住城里委屈你了?”
“这话要是搁外头喊一嗓子,非得被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吃国家商品粮的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