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
推开厚重的隔音木门,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澄亮宽大的红木长桌横亘在中央,地上铺着暗红色的羊毛地毯,头顶的黄铜吊灯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四周墙壁雪白,正前方的红旗鲜艳得刺眼。
汪明当仁不让地走向主位,大马金刀地落座。
跟在他身后的七八个省里领导也熟络地拉开两侧的真皮软椅,纷纷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面,依次坐下。
眨眼的功夫,偌大的会议桌旁围得满满当当。
沈家俊脚步一顿,手里捏着笔记本,深邃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。
没位子了。
一整圈的高档皮椅全被占满,别说给他留位子,就连身边的赵书记,此刻也只能尴尬地杵在原地。
沈家俊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余光瞥向赵书记,眼神里透着询问的意味。
下马威?
还是这帮省城大员故意挖坑,想给他们一点难堪?
赵书记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在身后,给了一个极度克制的眼神。
静观其变。
坐在主位的汪明原本正在翻开笔记本,余光扫到还站在桌尾的两人,脸色一下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谁安排的会场?”
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炸开,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。
“来开会的人有多少,心里没个准数吗?”
“连两把椅子都安排不明白,这会还开个什么名堂!”
会议室的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推开,负责会务的王秘书满头大汗地一路小跑进来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急响。
“汪书记,您消消气,这……这事出有因啊。”
王秘书擦着额头沁出的冷汗,眼神心虚地往会议桌右侧瞟去。
“原本工商厅的刘厅长,还有宣传部的钱部长,前两天递了病假条,说身体不适不参会了。我就把椅子给撤了,可是今天……”
王秘书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干脆咽了回去。
汪明转头,锋利的目光如两道冰锥,死死盯住坐在右侧的两位领导。
被点到名的工商局刘局长双手捧着搪瓷茶杯,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笑意,活脱脱一尊圆滑的老弥勒佛。
“汪书记,您别怪小王,这事赖我。前阵子确实感冒发烧,骨头缝都疼得厉害。”
“可我在家躺着,耳朵里却总听人念叨,说底下县里出了个才二十多岁的奇才,硬生生搞出个什么招商局和开发区,听说还弄得井井有条!”
“我这心里直发痒,非得拖着病体过来开开眼界不可。”
坐在他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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