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向沈家俊。
“小沈,两位局长的意见你也听到了,你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,摊开来给大家亮亮。”
全省各路大员、包括那五位外省干部的目光,齐齐砸向那个坐在折叠木椅上的年轻人。
沈家俊不慌不忙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,脊背挺得笔直,深邃的黑眸里不见半点慌乱,嘴角反而勾起虚心受教的弧度。
“唐局长和刘部长高瞻远瞩,这番批评确实是一针见血。”
刘和变与唐兵齐齐一愣,诧异地挑高了眉毛,彼此交换了一个狐疑的眼神。
这小子吃错药了?
刚才在门外不还挺硬气吗,怎么这会儿连句辩解都没有,直接就顺杆爬认怂了?
沈家俊将几只老狐狸的错愕尽收眼底,清朗的嗓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平稳回荡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“假如政府的喉舌真成了资本家随意摆布的东西,成了只要给钱就能买断的私产,那对于广大群众而言,自然绝对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这不仅是掉进钱眼里,这是在挖咱们自己根基的墙角。”